第一章 玄河令现世

　　夜色像一层薄墨缓缓铺开，天地之间只剩下风声与远处隐约的灯火。这一章的故事，从一个并不起眼的清晨开始。

　　她知道，从踏进这道门槛起，就再没有回头的可能。旁人只看见他的从容，却没人知道那从容背后藏着多少筹谋。

　　空气中弥漫着雨水和草木混合的气味，让人莫名安定。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自己，那时还没有这么多放不下的东西。

　　“你可知这背后要付出什么代价？”老人的目光沉沉。这条路他走过无数遍，可今天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。

　　两人交手只在电光石火之间，旁观者甚至没看清招式。他望着天边渐次亮起的星子，心里忽然踏实了一些。

　　远处的钟声一声接一声，敲得人心里发慌。许多年后回想起这一刻，他才明白命运的转折往往悄无声息。

　　“……值得吗？”她终于问出了这句压在心底很久的话。有些坚持说给旁人听是无谓，可对自己而言，那是全部的答案。

　　有些话一旦说出口，就再也收不回来了。他把要说的话在心里过了一遍，最后还是咽了回去。

　　轰鸣声里，那道身影穿过烟尘，稳稳落在断墙之上。这世上的遗憾大多相似，无非是来不及，和再也不见。

　　一切都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