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破境之夜

　　天色将明未明，檐角的残雪被风卷起，细碎地散落在青石台阶上。这一章的故事，从一个并不起眼的清晨开始。

　　有些话一旦说出口，就再也收不回来了。远处的钟声一声接一声，敲得人心里发慌。

　　许多年后回想起这一刻，他才明白命运的转折往往悄无声息。有些坚持说给旁人听是无谓，可对自己而言，那是全部的答案。

　　“你可知这背后要付出什么代价？”老人的目光沉沉。她知道，从踏进这道门槛起，就再没有回头的可能。

　　气浪翻涌，四周的落叶被震得四散飞起。这世上的遗憾大多相似，无非是来不及，和再也不见。

　　旁人只看见他的从容，却没人知道那从容背后藏着多少筹谋。这条路他走过无数遍，可今天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。

　　“若我偏要来呢？”他笑了一下，笑意却没有到达眼底。她终于明白，所谓长大，就是把哭声一点点调成静音的过程。

　　他站在原地很久没有动，像是在等一个早已不会出现的人。他把要说的话在心里过了一遍，最后还是咽了回去。

　　两人交手只在电光石火之间，旁观者甚至没看清招式。路还很长，但至少方向是对的。

　　“你不该来的。”那人背对着他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。空气中弥漫着雨水和草木混合的气味，让人莫名安定。

　　远处的钟声一声接一声，敲得人心里发慌。原来真正的强大，不是从不受伤，而是受伤之后依然愿意往前走。

　　天就快亮了，她想，明天总会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