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暗流涌动

　　夜色像一层薄墨缓缓铺开，天地之间只剩下风声与远处隐约的灯火。这一章的故事，从一个并不起眼的清晨开始。

　　这条路他走过无数遍，可今天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。旁人只看见他的从容，却没人知道那从容背后藏着多少筹谋。

　　他站在原地很久没有动，像是在等一个早已不会出现的人。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自己，那时还没有这么多放不下的东西。

　　“代价我早就付过了，从很多年前开始。”空气中弥漫着雨水和草木混合的气味，让人莫名安定。

　　剑光乍起，如同一线清冷的月华划破长夜。这世上的遗憾大多相似，无非是来不及，和再也不见。

　　许多年后回想起这一刻，他才明白命运的转折往往悄无声息。她知道，从踏进这道门槛起，就再没有回头的可能。

　　“你不该来的。”那人背对着他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。他望着天边渐次亮起的星子，心里忽然踏实了一些。

　　他把要说的话在心里过了一遍，最后还是咽了回去。远处的钟声一声接一声，敲得人心里发慌。

　　她抬眼的一瞬，衣袖下的符箓已经无声燃起。有些坚持说给旁人听是无谓，可对自己而言，那是全部的答案。

　　“……值得吗？”她终于问出了这句压在心底很久的话。有些话一旦说出口，就再也收不回来了。

　　一切都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