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命运的转折

　　云层压得很低，仿佛一伸手便能触到那片翻涌的灰白。这一章的故事，从一个并不起眼的清晨开始。

　　许多年后回想起这一刻，他才明白命运的转折往往悄无声息。他把要说的话在心里过了一遍，最后还是咽了回去。

　　他站在原地很久没有动，像是在等一个早已不会出现的人。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自己，那时还没有这么多放不下的东西。

　　“值不值得，等我做完再说。”他答得干脆。她知道，从踏进这道门槛起，就再没有回头的可能。

　　他侧身避过，脚尖在湿滑的石面上一转，反手拍出一掌。路还很长，但至少方向是对的。

　　空气中弥漫着雨水和草木混合的气味，让人莫名安定。这条路他走过无数遍，可今天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。

　　“代价我早就付过了，从很多年前开始。”他望着天边渐次亮起的星子，心里忽然踏实了一些。

　　有些话一旦说出口，就再也收不回来了。远处的钟声一声接一声，敲得人心里发慌。

　　剑光乍起，如同一线清冷的月华划破长夜。原来真正的强大，不是从不受伤，而是受伤之后依然愿意往前走。

　　天就快亮了，她想，明天总会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