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崭露锋芒

　　晨光越过山脊，最先照亮的是那道孤独站立的身影。这一章的故事，从一个并不起眼的清晨开始。

　　他站在原地很久没有动，像是在等一个早已不会出现的人。她知道，从踏进这道门槛起，就再没有回头的可能。

　　他把要说的话在心里过了一遍，最后还是咽了回去。他望着天边渐次亮起的星子，心里忽然踏实了一些。

　　“所以我把你带来了。”他转头看她，眼神很亮。许多年后回想起这一刻，他才明白命运的转折往往悄无声息。

　　轰鸣声里，那道身影穿过烟尘，稳稳落在断墙之上。她终于明白，所谓长大，就是把哭声一点点调成静音的过程。

　　远处的钟声一声接一声，敲得人心里发慌。空气中弥漫着雨水和草木混合的气味，让人莫名安定。

　　“代价我早就付过了，从很多年前开始。”有些坚持说给旁人听是无谓，可对自己而言，那是全部的答案。

　　旁人只看见他的从容，却没人知道那从容背后藏着多少筹谋。这条路他走过无数遍，可今天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。

　　气浪翻涌，四周的落叶被震得四散飞起。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自己，那时还没有这么多放不下的东西。

　　天就快亮了，她想，明天总会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