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九天之上

　　雨下了整整一夜，等停下来的时候，整座城都像被洗过一遍。这一章的故事，从一个并不起眼的清晨开始。

　　许多年后回想起这一刻，他才明白命运的转折往往悄无声息。有些话一旦说出口，就再也收不回来了。

　　她知道，从踏进这道门槛起，就再没有回头的可能。路还很长，但至少方向是对的。

　　“你可知这背后要付出什么代价？”老人的目光沉沉。他把要说的话在心里过了一遍，最后还是咽了回去。

　　两人交手只在电光石火之间，旁观者甚至没看清招式。他望着天边渐次亮起的星子，心里忽然踏实了一些。

　　旁人只看见他的从容，却没人知道那从容背后藏着多少筹谋。这条路他走过无数遍，可今天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。

　　“若我偏要来呢？”他笑了一下，笑意却没有到达眼底。这世上的遗憾大多相似，无非是来不及，和再也不见。

　　许多年后回想起这一刻，他才明白命运的转折往往悄无声息。远处的钟声一声接一声，敲得人心里发慌。

　　剑光乍起，如同一线清冷的月华划破长夜。她终于明白，所谓长大，就是把哭声一点点调成静音的过程。

　　他最后看了一眼那座城，转身走进了更深的夜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