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风起云涌

　　屋子里很静，只有烛火偶尔爆出一声轻响。这一章的故事，从一个并不起眼的清晨开始。

　　许多年后回想起这一刻，他才明白命运的转折往往悄无声息。这条路他走过无数遍，可今天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。

　　空气中弥漫着雨水和草木混合的气味，让人莫名安定。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自己，那时还没有这么多放不下的东西。

　　“所以我把你带来了。”他转头看她，眼神很亮。她知道，从踏进这道门槛起，就再没有回头的可能。

　　两人交手只在电光石火之间，旁观者甚至没看清招式。原来真正的强大，不是从不受伤，而是受伤之后依然愿意往前走。

　　远处的钟声一声接一声，敲得人心里发慌。旁人只看见他的从容，却没人知道那从容背后藏着多少筹谋。

　　“代价我早就付过了，从很多年前开始。”路还很长，但至少方向是对的。

　　有些话一旦说出口，就再也收不回来了。他站在原地很久没有动，像是在等一个早已不会出现的人。

　　话音未落，那一刀已经贴着他的脖颈落了下来。有些坚持说给旁人听是无谓，可对自己而言，那是全部的答案。

　　“……值得吗？”她终于问出了这句压在心底很久的话。他把要说的话在心里过了一遍，最后还是咽了回去。

　　风又起了，卷着夜色一路向北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