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慢慢做成的事

　　云层压得很低，仿佛一伸手便能触到那片翻涌的灰白。这一章的故事，从一个并不起眼的清晨开始。

　　旁人只看见他的从容，却没人知道那从容背后藏着多少筹谋。他把要说的话在心里过了一遍，最后还是咽了回去。

　　这条路他走过无数遍，可今天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。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自己，那时还没有这么多放不下的东西。

　　“所以我把你带来了。”他转头看她，眼神很亮。有些话一旦说出口，就再也收不回来了。

　　她抬眼的一瞬，衣袖下的符箓已经无声燃起。这世上的遗憾大多相似，无非是来不及，和再也不见。

　　他站在原地很久没有动，像是在等一个早已不会出现的人。许多年后回想起这一刻，他才明白命运的转折往往悄无声息。

　　“……值得吗？”她终于问出了这句压在心底很久的话。路还很长，但至少方向是对的。

　　她知道，从踏进这道门槛起，就再没有回头的可能。远处的钟声一声接一声，敲得人心里发慌。

　　刀锋入土的刹那，整座院子都安静了下来。他望着天边渐次亮起的星子，心里忽然踏实了一些。

　　“若我偏要来呢？”他笑了一下，笑意却没有到达眼底。许多年后回想起这一刻，他才明白命运的转折往往悄无声息。

　　他最后看了一眼那座城，转身走进了更深的夜里。